神凰

【原耽】葡萄酒,群山,杯二 酒神攻×舵手受

          原创耽美,篇幅不定,灵感来自古希腊的神话关于第勒尼海盗的那部分(往下翻,我找不到这个神话故事独立的篇章),建议大家先看完,我是接着那个故事情节写的,不过人物性格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  

     酒神攻×舵手受

     前篇 



      之后的几个月我没有再出海,我谢绝了好几个海盗头目的盛情邀请,每天在城里四处闲逛找些轻松的活干,几乎要忘却不久之前与一位神的奇妙相遇,狄奥尼索斯之所以还在我脑海中留下残存的记忆,大概只是因为我每天黄昏在喧嚷的酒馆里端起酒杯时的一声慨叹,只能说酒神的酒的确名不虚传,那醇厚绵长的滋味确实让我记忆犹新。

      我坐在窗前,点亮了桌子上那盏外壳上带着诸多划痕的、来自一个旧货摊的破旧油灯,整个屋子,包括带着破洞的褥子,低矮的天花板和油腻的墙壁,以及破烂不堪的桌椅板凳就在昏暗的灯光中出现了。我之前积攒的钱还有不少。但我不打算在这里久居,所以根本没注意自己的居住条件。

      我顺手拿过酒壶倒了杯酒,然后端起杯子吞了一大口,那冰凉刺骨的感觉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部,我打了个寒噤,这酒的确不怎么样,尤其是和狄奥尼索斯的比起来。

      ”果然还是他的酒好喝些,“我自言自语道,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我缓慢地低下头去,盯着自己手中那个还是我从船上带下来的,带有缺口的杯子,意识到我最怕的事情变成了现实—— 

       带有醉人香气和迷人的酒红色色泽的液体在我手中的粗瓷杯闪着光,并随着我手指不由自主的颤抖而轻轻摇晃着。

       “你还是很怕我,”狄奥尼索斯用他特有的那种柔顺又悦耳的语调说到,“你不喜欢我的酒吗?”

        “不,”我放下杯子,它和这酒真的很不般配,“没人会不喜欢酒神的美酒。”

         “我现在倒是有点不确定了,”狄奥尼索斯凑近我,仍带着那种温和的,人畜无害的笑容,“在此之前,也没人会质疑一位神啊。”

       “您让我也不确定了,”我已不在乎我的失礼了,看到他再出现在这里,我心中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感,“您究竟是为了什么而造访我这间破屋子呢?”我确信能让狄奥尼索斯记得我的不只是我在船上比其他人更明智的举动而已。

      他蹙起了眉头,我不能确定那是因为我的唐突、我的失礼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因为你对一位神不敬,”他似乎是被我迷惑的表情逗乐了,又是微微一笑,“不,不是因为你之前的举止或是什么,而是因为你是这么多年来,我见到的第一个不屑于神,还试图隐瞒这一点。”

      “别急着反对,”狄奥尼索斯离我更近了一些,“你难道没在心里想过神与凡人的相似之处,没觉得神会喜怒无常,会让你处于危险之中?”

       他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却是怜爱的笑了一下,”别害怕,不管怎么说,你和那些妄图利用神来获取名誉的人还是不一样的,你比他们要聪明一些。“

       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反驳他什么了,我虚弱地靠在椅子上,感受到心脏的急速跳动,狄奥尼索斯离我远了些,大概是为了更好的欣赏我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突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有人说过你长得很漂亮吗?“

       ”有很多姑娘说过。“

       ”像我一样的人呢?“狄奥尼索斯又一次靠近了我。

       ”我只见过你一位神。“我谨慎的回答道。

       狄奥尼索斯轻笑一声,他弯下腰,把他的右手搭在了我肩膀上。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说过我喜欢你。“

       他的右手缓慢地向下滑去,我的心却如坠冰窟,我必须承认我在一开始就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关于他那些放荡举止的传说,但我潜意识地在抗拒这一点,直到狄奥尼索斯亲手撕破温情脉脉的面纱。

      "为什么要拒绝我呢,”狄奥尼索斯用一种梦幻般的声音问道,眼睛仍只盯着我,手已经滑到了我腰上,“你怎能拒绝我呢?”

       我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他看上去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面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眼里却燃着情欲的火焰。伟大的酒神永远带着那种自我陶醉的欢乐情态和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不需要考虑明天,只去获取近在眼前的果实,并总能轻而易举的达到目的。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凑近我。

      一个吻落在我唇上。

       他尝起来和他的酒一样,带有那种绵长的味道,这是一个很柔和的吻,我却不由自主地仰过头去,顺从着他,他的嘴唇开始慢慢地下滑,拂过整个脖颈,最终停留在我的锁骨上,我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拂在我裸露在已经凌乱不堪的衣服领子外的皮肤上,我仍然闭着眼睛,心里却鬼使神差地想到若是他的敌人在这个时候该多么容易得手。

      “没想到神也会有弱点。”

       “你说什么?”狄奥尼索斯抬起头来,我意识到我把心里的想法说出了口,可他眼里没有愤怒,只有十足的错愕。

       “你觉得这是弱点?”他又笑了起来,直起腰,忽然替我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子,“恰恰相反,神也和凡人有所相似,不完全相似,”他又若有所思似的补充了一句,“这才是神的真正伟大之处。”

       “你是想说,”我坐直了身体,完全没意识到这场谈话是多么不合时宜,“神拥有凡人没有的能力,但又拥有和人一样的情感,这才是真正伟大的?”我看清他嘴角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但人就是神的造物啊,这样说来,我们只是你们的一个……”我考虑着用词,“影子。”

        “或许是这样,”狄奥尼索斯愉悦的笑了,“但我出生时人就已存在,所以我对这一点体验不太深刻。”

        

       屋子里一下寂静下来,狄奥尼索斯像是陷入了沉思,他站在那里,低着头,我不敢出声打扰他,只能数着自己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来打消这片刻的无趣。


        “就到这里吧,这对于今天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忽然说道,并向后退了一步,“但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狄奥尼索斯向我笑了一下,是一个带有明显安抚性的笑容,然后就迅速消失在了原地,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头发,顺手端起桌上的酒杯来又喝了一口。


       

      酒神的酒的确妙不可言。

              TBC

       

      

       他们两个的确发展很快,但狄奥尼索斯在古希腊神话里就是一个温和有放荡,热爱性爱的人,很多作品都描绘他的同性之爱,并且对于他来说,性是一种极其自然和容易的事,所以直接就到了这一步,况且这个故事不会很长的。

       舵手的名字无所谓了,第一人称我不打算想名字了。



【原耽】葡萄酒,群山,杯一

     原创耽美,篇幅不定,灵感来自古希腊的神话关于第勒尼海盗的那部分(往下翻,我找不到这个神话故事独立的篇章),建议大家先看完,我是接着那个故事情节写的,不过人物性格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

      酒神攻×舵手受

      纯粹瞎扯预警,更新看心情,毕竟我旧坑还没填完。

      不要被这章的酒神所迷惑,这不是他的真实面目。还有这里舵手没有什么特殊才能,但绝对是相当冷静和理性的一个人噢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只雄狮灵巧地跃下船上的栏杆(那栏杆是怎么承受住这重量的?),然后变回了之前那个有着温和笑容和深红色鬈发的青年。

       我这辈子再没遇到过比这更荒唐的事,船在自己行驶,甲板上深红的葡萄酒染红了地面,船帆上缠绕着挂满葡萄的葡萄枝,而很可能是奥林匹斯山山哪一位天神的人刚在我面前变成了狮子。

       “不要怕,”他温和地说,蓝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我喜欢你,我是狄奥尼索斯,是宙斯的儿子。”

       “你果真是一位神!”我情不自禁地高叫一声,然后才意识到上一个用这个音量和他说话的人此时已经葬身鱼腹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似乎是被我逗笑了,眼睛弯成两道弧线,“不要怕,我说过我喜欢你,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必离我那么远。”

      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挪动步子,和他一同在甲板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心里却还是忐忑不安的,谁能摸清一位神的脾气呢?

      他笑着点了点头,深色的头发被海风吹得扬了起来,满船的葡萄酒一点点褪去,缠绕在栏杆上的常春藤逐渐枯萎,最后整艘船恢复成了最开始的样子,连甲板上开裂的缝隙都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这艘船正在自己航行的话,我大概以为自己刚才出了幻觉,而眼前的英俊青年不过是一位倒霉的被海盗抓住的旅客。

      “你在想什么?”狄奥尼索斯突然出声,偏着头好奇地打量着我。

        ”嗯,我在想,“我小心斟酌着用词,”您是哪一位神祇……我确实不太了解这些。“这是纯粹胡扯,作为一个酒鬼我不可能没听说过酒神,但他用玩味的目光打量了我一会儿后,却选择不揭穿我的谎言。

       ”别用敬语,我说过我喜欢你,“他轻快地说,眼睛里盛着笑意,”我是酒神,我游历各地,把美酒带给人们。“圆桌上粗糙的酒杯里忽然盛满了深红色的液体,那迷人的色泽和这粗陶杯真的很不相称,”你可以尝一尝。“

     我小心翼翼地握住杯子,尽量迅速地抿了一口,它真的很不错,事实上,应该说是——

     ”简直棒极了。“我真诚地说,这酒对一个资深酒徒来说真是一种享受。狄奥尼索斯有点腼腆地笑了,他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好像他刚才变成雄狮,用利爪将船长撕碎只是我的幻觉,但我不会忘了我的海盗同伴们受到的惩罚,就算他说喜欢我又怎么样?这只是奥林匹斯山上众神对凡人的一种可有可无的喜爱罢了。

      我在思绪飘荡了好久后,意识到自己已经喝干了杯中的酒,然后又意识到狄奥尼索斯一直凝视着我,我吃了一惊,转过头正好对上他深蓝色的眼眸,他离我太近了,我甚至能数清他的睫毛,能感受到他拂在我脸上的呼吸,他没有拉开与我的距离,眼里的玩味更浓了,而是用一种低沉缓慢的语调说道:

        ”你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您……你。“

      狄奥尼索斯将身体靠回到椅背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没有消失,他蹙起的眉头和盘绕在胸前的双臂都像我传达着一个信息——他现在很不悦。

       ”在此之前,还没有人敢怀疑我,你难道认为一位神会违背他的诺言?“他的声音变得冷厉,我的心一瞬间又回到了之前忐忑不安的状态。

      ”我当然相信众神的尊严(他忽然有点不自然的动了一下),相信您……你(他又动了一下,但应该是放心的表示),我只是觉得,“我考虑着用词,”我不应该妄想靠着神的喜爱去换取什么,我没有参与他们对你不自量力的迫害,而你没有将我投入大海,这就足够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说这么多,还是冒着再次激怒他的风险,但这的确是我的真心话,既然我能在其他海盗被利益冲昏头脑时保持着清醒,那么我也能认请一个事实,和一位神打交道绝对不想人们希望的那么容易,甚至可能充满危险,我没什么才能足以受到他的长久喜爱,我受不起他任何一个时刻突如其来的奇异念头,我向来不冒风险。我现在之所以如此大胆,只是猜测狄奥尼索斯不至于在刚说出喜欢我后,就有损一位神的尊严迫害我,一次接触绝对比长久接触安全得多。

       但出乎意料的是,狄奥尼索斯没有发怒,他只是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注视着我,许久才开口,回复了他之前温和的语调。

      ”你和他们不太一样,和我想的,也不太一样。“

      狄奥尼索斯说完这句话,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站起身来,消失在了原地,我只来得及看清他紫色斗篷飘拂的下摆,甲板上就只剩了我一个人。船仍在自己航行,我愣愣地注视着桌面上的空杯子,心里却更不安了,我确实不希望他把我想的太好。

       我又低头注视了一眼那个酒杯,它边上裂了个口,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之前没注意到。

                                          TBC



     

      

       

由哈七片段衍生想法

       以下是哈七原文

       最后哈利说,“格林德沃尽力阻止了伏地魔去追寻那根魔杖。他说了谎,你知道的,他对伏地魔谎称自己从来都没有过那根魔杖。”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低头看着他自己的膝盖,弯弯的鹰钩鼻上依然闪着泪光。

    “他们说他在之后的几年里显示出了自责,他独自待在努尔蒙德的地下室里,我希望这是真的,我情愿相信他为了他所做的一切感到恐惧和懊悔,也许对伏地魔说谎就是他在企图弥补他的过错……防止伏地魔拿走死圣。”

    “也许也是防止他入侵你的坟墓?”哈利提出,邓布利多轻轻地眨了眨眼。

       在国王十字车站的这个场景让我莫名的想起辛弃疾的《丑奴儿》,虽然不太搭,但是那种思绪万千,嘴上却一件也说不出来的、欲说还休的感受实在太虐了。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一个沙雕片段

人物ooc预警 
 格林德沃很生气,因为阿不思又去给斯卡曼德那小子的电影做配乐了。 
 
 
 
 那小兔崽子有什么好的,格林德沃越想越生气,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阿不思拿着手机看电影,他啪的一声关上自己这一侧的壁灯。 
 
 “又怎么了?”阿不思头都没抬,他更生气了,“我要睡觉了。” 
 
 阿不思仍然不抬头,“这才七点,你睡不着的。” 
 
 “那也肯定是因为你手机音量太高了。”格林德沃无理取闹。 
 
 阿不思用一种“你怕不是个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格林德沃毫无畏惧。 
 
 阿不思把手机音量调低了。 
 
 
 
 
 
 难道他不应该问问自己怎么了吗? 
 
 格林德沃躺在枕头上,越想越生气,最气的是七点他还的确睡不着,阿不思那边不知道什么电影,声音隐隐约约还听不真切。 
 
 
 
 “阿尔,你把手机音量调高吧.” 
 
 “为什么?” 
 
 
 
 “我听不清。” 
 
 阿不思沉默了片刻, 
 
 “格林德沃,” 
 
 
 
 
 
 
 
 
 
 
 
 “嗯?”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手机砸你脸上。”

【GGAD】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生平与真相一

    只能先写一点,等我放假再填坑吧(。ò ∀ ó。)
         实际上是【GGAD】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完结)的姊妹篇
   

        格林德沃少年时就知道自己与众不同,他深知自己不同于在课堂上循规蹈矩,只满足于优异的成绩和老师的夸奖的优等生,也不同于在德姆斯特朗场地上游荡 ,靠寻衅滋事炫耀自己力量的蠢货。他可以轻松的运用花言巧语和巧妙的手段获取别人的信任与崇拜。但他不屑于平庸的同龄人为伍,因此他尽情施展他那引以为傲的蛊惑人心的能力 ,用骗取的信任与崇拜达成自己的目的,接受众人的赞美,也因此,没有任何人真正理解他,他没有任何朋友。

        他在还是个幼儿时就发现了自己的能力,黑夜里只有微弱的烛光陪伴他左右,但新生的白昼撕裂在他眼前,初升太阳的曙光照在他脸上,赤红的流云升腾于长空之上,又倏地向他逼进。他退后一步 ,黑暗再次笼罩在他四周,蜡烛微弱的火焰仍在摇曳,只有他因之前注视明亮日光而刺痛的眼睛,提醒着他一切并不是他的臆想。自此未来展现在他眼前,他注定非同凡响,上帝让他注视未来,未来也必要以同样的热切回报他。若未来满是鲜花与掌声下暗藏的虚伪,那他就要撕破一切真相上掩盖的面纱。若世界注定要坠入地狱,他将背负着枷锁救众生于苦海。

        然而愚蠢的人们不理解他的理念,他们满足于偏安一隅,而看不到巫师应该站出来争取自己应得的权利,无能的麻瓜不应主导着世界,历史的舞台应由巫师占领。他离开了德姆斯特朗,只因为平凡的庸人惧怕他的力量,那强大而危险的力量将他推上神坛,懦弱的人们却放逐他们的君王。

         远古的魔法推动着他前行,他以为自己注定要一个人背负世人的不理解踽踽独行,却没想到英格兰七月的微风让他停留 ,阿不思 邓布利多的出现让他欣喜若狂,自此终于有人理解他的信念,前行的道路上终于有人与他并肩而行,他再一次巧妙地施展手段,来骗取这个天才的信任。后来的多少年里他再次回想 ,或许自己完美计划里唯一的纰漏,就是在利用邓布利多的同时,无意中留下了自己的一颗真心,以至于自那以后,连他自己都再不能将它收回。

                                tbc

        

        

                   

        

      GGAD两个上学时都是学霸级别人物,拿奖拿到手软的那种。

      所以我读哈七时就在想,

      校长年轻时候会躲在阁楼上数奖状,

      那要是格林德沃,估计得了奖状,当天晚上就得当草稿纸用了


【SBSS】论捧花的真正作用

       小天狼星×斯内普  雷者慎入

      仍然是小甜饼

   同一系列前篇

   【GGAD】一步之遥

Merry Christmas!圣诞贺文 一发完 主GGAD微SBSS



     哈利从化妆室卸完妆出来,有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正考虑要不要回去先睡一觉,就看见斯内普一瘸一拐地扶着身旁的桌子缓慢地挪动着步子,身旁小天狼星正悠闲地踱着步子,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他赶紧迎上去,正听见小天狼星关于斯内普视力的高谈阔论。

       “我早就说过你该配副眼镜,哈利的视力都比你好,”小天狼星没有半点要搀扶他的意思,“竟然没看清台阶,这视力是有多糟糕。'

       “我说过那是因为我当时正在走神,构思剧本的情节而已。'斯内普离开桌子旁,尽力保持着平衡,身体却还是摇摇晃晃的,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的,”你能不能不要唠叨个没完,还是这是你上了年纪的表现,八十岁的老妇人都没你这么啰嗦。“

      ”你这属于人身攻击。“小天狼星不满地说,收回刚才一瞬间伸出的手,用余光看到了实际上早就站在一旁的哈利,”嘿,哈利,你今天的戏拍完了?'

      "拍完了,再有几天就杀青了。“哈利答道。

      ”什么结局?“小天狼星问道。

      ”简单的说,死了。“哈利干巴巴地答道。

     ”西弗勒斯的剧本我还是清楚的,这么多个剧本就没有圆满的。“小天狼星耸耸肩,”我只是比较好奇这回这个倒霉的家伙是怎么死的。“

      哈利决定不提醒他自己实际上已经演了好几个月的倒霉蛋,事实上,他转眼就忘掉了这回事,和小天狼星兴致勃勃地讨论了一会儿”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剧本对这个社会到底有多大意见”的话题,甚至斯内普时不时的冷哼都没浇灭他的热情,直到罗恩的电话打来,提醒他晚上的聚会。他才匆匆忙忙地和两人道了别。

       他走过走廊的拐角时回头望了一眼,正好看到小天狼星似乎问了斯内普一句什么,大概是并没得到满意的回答,就又精力充沛地和斯内普斗起嘴来,心里某个地方意识到了一点不对。


       卢平坐在会客沙发上,注视着唐克斯紫罗兰色头发上缀着珍珠的头纱,脸上带着那种即将沉浸在爱情中的人都会有的、用小天狼星的话说是有点冒傻气的笑容。尽管他确实看不出这套婚纱和之前那一套有什么区别,但这不妨碍他欣赏他未来妻子一套套试穿时,脸上兴奋的笑容。

      “你太不够意思了,都马上要举行婚礼了才告诉我们。”有人在他肩膀上狠狠捶了一下,他揉了揉发麻的肩膀,对小天狼星歉意地笑笑,'说实话,这也是刚决定的,我和朵拉才开始筹备婚礼,“他愉快地眨眨眼睛,'从这点来看,我知道的也不比你早。”

       小天狼星耸耸肩,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来,顺手端起一块芝士蛋糕——卢平不忍心提醒他那东西热量有多高,他咬了一大口,才口齿不清地说:“这样一来,我就得再去订做一套西服啦,伴郎可不能穿旧西装——等一下,”小天狼星咽下蛋糕,后知后觉地问道,“我是伴郎吧?”

       “你说呢?'卢平忍俊不禁,”我觉得西弗勒斯无意担当这一角色。“

        ”说得对,“小天狼星又咬了一大口蛋糕,”对了,你觉得现在如果去旅游的话,哪里比较合适?'他用一种伪装出来的,漫不经心地语调问道。

         ” 旅游?自己一个人吗?“卢平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

         “不出意外的话是两个人。”小天狼星含糊地说。

        “那选择很多,去巴黎怎么样,那里很浪漫,我和朵拉最近也在考虑呢。”卢平建议到。

        “浪漫”这个词大概触动了小天狼星某根神经,他打了个寒颤,用力摇摇头,“还是换一个吧,浪漫有一点儿,”他斟酌着用词,“不怎么适合。”

       看来这姑娘比较务实,卢平思索道。

       “你可以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卢平直截了当地说,小天狼星好像被他吓了一跳,”先看看她喜欢什么,再做具体决定。“

       小天狼星瞪着他,嘴里蛋糕都忘了嚼,仍然保持着那副古怪的表情,半晌,他费力地咽下蛋糕,有点儿沮丧地说;"你说得对,不过我忘了这一点。”他叹了一口气,又冲卢平做了个鬼脸,就起身告辞了。

       他出门时有点慌张,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卢平注视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身影,心里有点莫名其妙。

       ”怎么了?"唐克斯换了一身浅紫色的婚纱,好奇地向门外张望着,“小天狼星怎么走了?”

       “不知道,大概遇到了个麻烦的姑娘。“卢平微笑着帮她整理了一下头纱,“比我的姑娘脾气不好得多的那种。'

       唐克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牵着他的手去试下一套西装礼服。

  

    

       斯内普坐在教堂金色的座位上,牧师响亮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夫妇,任何人不可把你们分开。“

      斯内普不怎么喜欢参加婚礼,他认为这个仪式繁琐而浪费时间,当然指的是他的时间,卢平和唐克斯脸上洋溢的笑容明显的表现出他们恨不得这场婚礼永远也不要结束,

       他们终于结婚了。他的思绪一直游移着,好半天才意识到这个事实,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在一年前就该步入教堂,鬼知道卢平一直犹豫什么,年龄差距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理由。

       身边的人忽然三三两两地站了起来,斯内普怔了一下才意识到他们这是要去接捧花,他正想再倒一杯香槟酒给自己,就被身边的小天狼星一把拉了起来,向人群中走去。

       ”你做什么?“斯内普试图挣扎一下,但小天狼星握得实在太紧了。

       ”接捧花啊。“他理所当然的答道。

       ”我宁愿不去凑这个热闹。“

      ”不行,所有单身人士都要去,除非你不是。“小天狼星耍赖式的答道。

       斯内普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头有点疼,他随小天狼星挤在人群中,不管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跟着他胡闹。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他只看清一团白色的物体向他们这个方向砸来——或许他真该配个眼镜,然后,那个百合捧花就稳稳地落在了小天狼星怀中。

       小天狼星炫耀似的向人们摇了摇手中的捧花,获得了好几声叹息,才心满意足地拉着他回到座位上。

       


       他们离开教堂,太阳已经有些西斜了,小天狼星手里一直紧紧攥着那束捧花,距离停车场还有一小段路程,斯内普正低头思索着自己最新剧本的大纲,忽然被小天狼星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转过头去,那束花瓣已经有点耷拉的捧花映入他眼帘。

       '怎么了?"他有点疑惑。

      “送给你了。”

       斯内普摇了摇头,小天狼星显得有点失望,但很快又高兴起来。

      “你喜欢哪里?如果旅游的话,威尼斯,苏必利尔湖,或者去冰岛看极光也不错?”小天狼星用一种明显愉悦的语调问道。 

       “我之前可没答应你。”斯内普想起那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心里有点想笑。

        小天狼星耸耸肩,“现在答应也不晚。”

        “那么,你真觉得我介意这种事?”斯内普反问道

         小天狼星又一次露出那种斯内普见过无数次的愉悦的,还有点懒洋洋的笑容,他面对着斯内普又一次举起了捧花。

        斯内普凑近了他,嘴角或许带上了一点笑容,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意识到小天狼星离自己越来越近。



        一束百合落在他怀里。


                  END

      

       

       

      

      

       

  


       

关于麻瓜和巫师共处的一点想法

      之前那篇分析在评论区引起不少争议,内容确实是有蛮大问题,我在这里重新表述一下观点,请忽略那一篇,以这一篇观点为主。

      那一篇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我说的太绝对了,巫师出现在麻瓜面前可能很危险,带来很多问题,但实际上他们之间并不是不可能达成和解,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只是可能这个和解方式和具体框架太过庞大,我的想象力不怎么丰富没什么思路而已,事实上我也希望能达成和解,真的,我只是认为这很难而已。

      我之所以主张避世。是因为我认为这个和解的方式必然不会轻松,必然很困难。

       巫师实际上可以从两方面理解,

        他们是普通人,只是拥有魔法。

       他们是普通人,而他们还拥有魔法。

       这就说明他们存在一定优势,但也存在很大劣势,美国面对中国的发展都要制衡,巫师要是出现在人们面前,必然要引起各国警惕与防备,和平共处,很难。 而且,更重要的是,巫师似乎并没有必须的理由选择暴露在麻瓜面前。

       难道巫师真的就不自由吗?他们有魔法可以运用,但他们应该自己选择如何运用,不是每个巫师都希望自己一定要在麻瓜面前运用能力的,他们已经拥有了选择的权力,麻瓜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巫师的存在,而巫师全部都清楚麻瓜的存在,

       他们如果想获取什么利益,比如麻瓜的科学技术手段,不管困难与否,总是有可能的,而麻瓜做不到同样的事,换句话说,在哈利波特时代,每一个巫师都有选择的权利,可以选择了解麻瓜的文明、科技,可以选择主动结交麻瓜朋友,可以主动和麻瓜谈恋爱,这要看个人的意愿,而麻瓜因为根本不清楚巫师的存在,所以很难做到这一点

       固然巫师可能有些发展停滞的问题,但如果他们想进一步发展,换句话说,想学习麻瓜的某些发展成果,那么,可以通过制订恰当法律,在适当避世的情况下做到。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什么东西是巫师必须全部暴露在麻瓜面前才能得到的,既然这样,有什么必要非要暴露呢?难道真的需要完全走在阳光下?哪怕这可能要面对困难甚至战争?

       我不是说巫师就必须应该处在避世状态中,我只是主张,巫师自己有选择的权利。固然这比较消极,但从当今局势看来,我认为这种不需要流血牺牲的方式是比较圆满的,可能这不利于长远发展,但我只是不希望一场可以避免的战争再发生。

理性分析格林德沃的思想理论的可行性

     这篇分析确实是有很大问题好错误,我有重写了一篇表述观点的随记,请以这一篇为准。

      

以下是原文

      提前预警,本人还没看过FB2,如果出现差错各位可以在评论里提出来,发现胡言乱语请轻喷。

      我这一篇并没把侧重点放到关于巫师中个体对于麻瓜可能造成的危害。我主要想表达的是这几点。

      1巫师会与麻瓜形成阶级

      2阶级之间的斗争不可避免,所以巫师必然和麻瓜会有极大冲突

      3这种阶级无法通过法律,政治,思想手段来消除。

      4巫师与麻瓜斗争胜率很低

      5问题不是如何统治和谁被统治,而是阶级之间只要有冲突,无论结果,就达不成和平共处

      6巫师没有太迫切的要求,没有受到危害他们根本利益的压迫,没有道理去面对暴露的风险

 


      关于格林德沃的目标,官方人设里是这样说的。

      格林德沃的核心思想——巫师们不必再过隐藏自己的生活——听起来非常崇高,但事实上却是一个以统治其他人类为目的的威胁。

      我们先不从他个人思想情感角度和和统治麻瓜的真实目的考虑,仅分析这个总体目标——巫师们不必再过隐藏自己的生活是否可能实现

       假设巫师出现在麻瓜的历史舞台上,那么就相当于他们自己形成了一个阶级。

       马克思曾经说过,有文字记载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注意这个斗争是广义的,政治,文化的斗争无论大小都或多或少反映阶级的斗争。)

       在二战前后的世界,人类冲突最激烈的两个阶级就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那么一旦巫师出现在麻瓜面前,世界就形成了两个冲突比过去的一切阶级之间的冲突都激烈的阶级——巫师阶级和麻瓜阶级。

       人类不能再以简单的生产工具,方式和关系来划分。不能以巫师的无产者和麻瓜的无产者,巫师有产者和麻瓜的有产者来划分成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

       既然巫师有魔法,他们就必然不会甘心和麻瓜享受一样的待遇,麻瓜也会产生防备和抵御的心理,这个冲突实际上比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的矛盾还要大得多。

       现在社会人们也不是完全就平等,但仍旧和谐稳定,因为这个阶级之间差距并不非常大,并且彼此之间并没有竖立森严的高墙,可以彼此融入。

       但巫师与麻瓜不一样,魔法带来的差距不可通过努力弥补,并且远比金钱,物质,生产力带来的差距要大,麻瓜为了争取利益,必然不会选择处于被动地位。

       因此阶级一旦产生,冲突在所难免,就算最开始一段时间保持稳定,但时间长了,问题暴露出来,总有一天,人们要进行斗争,要出现一个新的结果,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和必然趋势。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变成了,我们是否可以通过一些控制手段,来尽可能使巫师和麻瓜阶级之间的对立不在那么严重,使他们尽可能的融合呢?

       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巫师和麻瓜按各自能力分属不同工作,那么工作之间利益的区别实际上已形成阶级,而如果同属一种工作,同一领域生产力差距仍然巨大,阶级照样形成。

        举个例子,假设同样是底层的纺织工人,同样使用机器,巫师可以依靠魔法来提升产品的质量,制造的速度,和机器的耐用率,甚至可以将魔法和科技结合,制作更有效率的机器,专利都在自己手里,这些都是麻瓜做不到的。那么久而久之,社会经济基础中最重要的生产工具就掌握在巫师手中,而且这种实际成本低廉,操作容易还迅速的改造可以出现在各个领域,麻瓜出现新成果还可以迅速改造,相当于更先进的机器掌握在工厂主手里,麻瓜相当于工人,经济基础中的生产关系即工酬分配不平衡,再次出现问题。

       这很好理解,比如在第一次工业革命期间,珍妮机一发明,使用机器的工人一夜暴富,原始纺织工人则赔得血本无归。

       然而珍妮机的问题很好解决,使用机器就可以了。但麻瓜和巫师之间的矛盾无法解决。

       没有技术,我可以学,没有机器,我可以造,没有魔法,我就可以认命了。

       魔法只在少数人中间绽放,麻瓜面对这种状况无能为力,最终越来越贫穷,在社会各个领域处于弱势。

       而社会方式反映社会意识,阶级的对立就以最基础的方式表现出来了。

       同样的,在其他行业,也会出现这种状况,虽然可能在一些特殊的领域这种情况会减弱,比如艺术、哲学、设计等需要创造的领域,人们的起跑线不会有太大差距,毕竟魔法不能让人更聪明,但这些都属于上层建筑,而经济,或者说是生产(生产条件,生产工具和生产关系)是基础,根据马克思的思想,上层建筑反应社会基础,社会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基础一倒塌,社会混乱,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而从法律角度来看,巫师犯法和麻瓜犯法是否同等处罚?换句话说,巫师和麻瓜的命,是否同等值钱?如果在一个巫师麻瓜共同生活的世界里,巫师真的会心甘情愿地接受与麻瓜同等的对待而不要求特权吗?如果他们要求特权有没有达成是否会反抗?是否会在巫师内部无法调和的情况下危及到麻瓜安全?巫师个人的战斗力和危险系数都比较高,罪犯对麻瓜实施犯罪更加容易,这都是不可控的。

      所以,阶级分化不可避免。



      有阶级就有斗争,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两方斗争的胜负问题。

      似乎巫师占有绝对优势,但是,请不要忘了他们的人数差距。

       1900年欧洲人口就已经达到4亿,而罗琳在访谈中说过英国的巫师人口大概只有三千人,而这已经是在哈利波特时代了。

       由此推算,二战前后巫师界往最大猜测也就是十几万人,而且肯定没有这么多,哈4里魁地奇世界杯才能坐十万人,这个人口差距,已经无法避免了。

       还有,巫师对于麻瓜的各种在科技化工领域的发明非常不了解,要是使用化学领域的手段,无色无味的毒气,没有防备时的一针麻醉,巫师大概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再加上人数差距,麻瓜想要剿灭巫师其实很容易。

       而格林德沃他观念形成的主要原因是他身处于那个时代中,所以无法从后人的角度分析看待问题,他坚信自己是正确的,而邓布利多则或多或少从他计划中发现了问题所在。



       我这么长一篇分析其实总结起来中心论点就一句

       格林德沃的构想实际上无法实现,哈利波特时代的适当避世其实是明智的选择。

Merry Christmas!圣诞贺文 一发完

   重发一下,之前那篇我怎么也调不回去,如果有非常喜欢这一篇的请点这一篇的红心,那篇就忽略它吧。(怎么这么绕口呢)




提前放出的圣诞贺文,可以看作一步之遥的后续 
全员轻松无矛盾向 
 无脑小甜饼 
 
 一个貌似又ooc了的GG
 

  如果你看到两个人像是CP,不要怀疑,他们正走在成为一对CP的漫长道路上(真的很漫长



       小天狼星抱着一大堆几乎没过他头顶的、花花绿绿的礼盒,小心翼翼地用脚摸索着楼梯,下到最后一节时又听到熟悉的嘎吱声,心里正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该找人修理一下,就看见斯内普正坐在羊毛地毯上,手里托着一本杂志,整个人几乎被四周几堆罗得高高的,随便掉下来一件都能把他砸成脑震荡的礼物包围着。

       “你这是干什么?”小天狼星放下礼盒,“打算进行某项古老邪恶的召唤仪式?”

      “看清楚这都是礼物。”斯内普大概正沉迷于填字游戏,头也不抬地说,“我能用它们召唤出什么,圣诞老人吗?”

       “ 也说不定啊,”小天狼星注意到他今天罕见的穿了一件领口上带雪花纹样的深灰色毛衣,大概是被几个孩子硬逼着套上的。“说不定还能把尖头叉子一起召唤回来,我昨天晚上还梦到他和莉莉请我喝酒呢。”

       斯内普终于从杂志中抬起头来,瞪着他,用一种缓慢的语调问道:”那你喝上了吗?“

     ”没有,我刚要喝就醒了。“小天狼星耸耸肩,开始一件件把礼物放到已经摇摇欲坠的礼物堆上,忘了从哪年开始每年开始,每个圣诞节一帮人都在格里莫广场度过,说实话,这让送礼物时变得方便了很多。

      小天狼星放好最后一件礼物,起身时感觉自己腰酸得很,愣了一会儿才很不情愿的承认自己的确是不年轻了,他敲了敲肩膀,回过身对仍然坐在地毯上的斯内普说:

       “还有人没起来吗?”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作息不规律的,哈利他们已经在外面打了一个小时雪仗了”

      ”那你还等什么?“小天狼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抓起属于他自己的礼物中最近的那一个,”难道指望我给你拆礼……赫敏这是送我什么?“

       小天狼星瞪着他手里的那个Q型玩偶,戳了戳那个迷你版的自己圆嘟嘟的脸(的确蛮可爱的,而且触感很好)斯内普对他和玩偶大眼瞪小眼的行为不置可否,但当他低头开始拆属于自己的那堆礼物时小天狼星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轻笑。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扑的一声,从斯内普手中的礼盒里喷出一大把五颜六色的纸屑,斯内普很有经验地迅速侧了侧身,但仍有不少纸屑落到他身上,他站起来,不顾滑落到地上的杂志,一边拂着头发上和肩膀上的纸屑,一边抱怨道;

      "又是韦斯莱兄弟,真不敢相信我又中招了,他们两个今年礼物上没署名。“

      ”他们对你好多了,“小天狼星往礼盒里望了一眼,”每年都是纸屑,他们送给我的礼物里,设置的机关大概连火车安检都过不了,不过为什么送给你的又是文具呢?“

      ”大概他们不清楚现在编剧已经可以用电脑写剧本了。“斯内普重新坐下来,看上去还想说什么,却被门铃声打断了。

    ”哈利他们回来了?“小天狼星一边说一边穿过还没来得及装饰的、光秃秃的门廊。他打开沉重的大门,一下子被灌进来的风雪打得猝不及防。感觉脸上像糊了暴风雪加降温的连番攻击。

       格林德沃正站在门外,围着厚厚的围巾,满头都是雪花,手里提着好几个圣诞花环。身后白茫茫的大雪中几个人影在晃动,大概是哈利他们几个人,小天狼星不由得感叹一下年轻人的活力。

     ”这雪也太大了,”小天狼星向外张望着,“你今年不是打算回德国吗?改变主意了?“

     格林德沃等不及听他说完,就敏捷地跨进来,迫不及待的把门关上,呼啸的风雪被挡在了外面,小天狼星顺手接过花环,被上面的雪冰得打了个寒颤,”怎么还带花环呢?“

  ”动动脑子,”格林德沃冻得声音都哆嗦了,他活动着冻得发红的手指'这么大的雪,航班全部取消了。

   ”还有你们停车位离得也太远了,“他抱怨道,”我一路走过来都要冻僵了。“

 “你是不是又找错停车位了,”小天狼星提醒道“我们这儿有两个停车场,最近的离这里才一百米远。

      格林德沃解围巾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是吗?那可能我没注意到。对了,这花环是之前被人认出来,硬送给我的。我想一会儿装饰房间可以用到。“

 “真生硬的转折。”小天狼星耸耸肩,带着他往里走去,“你要不要先吃点什么?”

 “不了。”格林德沃用手拂去肩上的一层雪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有空房间吗?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去楼上,往里走全部都是,”

    格林德沃摇摇晃晃地走上楼梯,踩得楼梯板咯吱作响,小天狼星确保他不至于因为睡眠不足从本就不怎么牢固的楼梯上摔下来(邓布利多会杀了他),才转过身对着已经拆完了全部礼物的斯内普问道:

      “你刚才想说什么……等会儿,谁让你拆韦斯莱兄弟送给我的礼物的?这东西不能随便拆……我去,怎么这么滑?…………靠。“

    


       格林德沃半梦半醒间摸索着想揽住身旁人的腰,手里却只感受到丝绸床单的柔软触感,猛地睁开眼睛,对着头顶天花板上的枝形吊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躺在哪里。他揉揉眼睛,坐起来顺手从床头的茶壶里倒了一杯茶,冰凉的液体从他喉咙里一直流下,他头脑清醒了几分,这才拉开房门,从木质楼梯上缓缓走下去。

      格林德沃穿过堆满圣诞装饰却空无一人的大厅,一直走到厨房才看见小天狼星正半跪在地上,对着——他要没看错的话是一个烤箱说着发音相当不标准的德语。他听到格林德沃的脚步声,站起身来发现了他,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你可算是来了,我跟这东西做了二十分钟的斗争,说的嗓子都干了。“

        ”怎么了?“

        ”莫丽新买了个德国生产的烤箱,说是能够语音控制。“

        ”结果呢?“

        小天狼星耸耸肩,“结果好像听不懂英文。”

        格林德沃大笑起来,韦斯莱夫人正好端着茶具从厨房后面走出来,

   “嗨,你醒了,时间正好,我想等会哈利他们就该回来了。”她转向小天狼星,“烤箱好了吗。”

     “并没有,倒是我嗓子要冒烟了。” 小天狼星抱怨着坐下,“还是交给格林德沃吧。”他端起韦斯莱夫人托盘中的茶杯将里面的红茶一饮而尽,动作有点僵硬。

      “你胳膊怎么了?”格林德沃问道。

       小天狼星忽然显得有点尴尬。

      “这个嘛,”他瞥了韦斯莱夫人一眼,正看到她撇起的嘴角。“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胳膊碰到桌角了。”

       韦斯莱夫人把托盘砰地一声放到桌子上,杯子里的茶都洒出了不少:

   ”我早就说过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不要在圣诞礼物中搞恶作剧,今天让你摔倒了吧。“她气冲冲的嚷道。

       小天狼星苦着脸,”呃……事实上,这事很大一部分在西弗勒斯,我告诉他别乱拆礼物的。“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韦斯莱夫人的脸色。

       韦斯莱夫人又瞪了他一眼,对他这种敷衍的态度很不满意,继续絮絮叨叨地念叨着韦斯莱兄弟俩从幼儿园时期惹出的麻烦,小天狼星不住地点头,努力试图岔开话题。

       格林德沃懒洋洋地倚在扶手椅的靠背上,壁炉里暖融融的火光让他不由得又有点困倦。他漫不经心地研究着烤箱,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并不非常想承认自己正一次次看表掐算着阿不思到达的时间,尤其是在小天狼星为了转移韦斯莱夫人注意力指出他十分钟看了十四次表时。

       他没那么心急,真的。

       但是阿不思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

   


        哈利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胳膊上搭着围巾,心里渴望能立刻喝上一杯冒着热气的,还烫手的咖啡,能让自己快要冻僵的身体迅速暖和过来,结果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抱歉。“他嘟囔了一句,一抬头正好对上格林德沃的脸,吓得他往后退了一步。

       ”抱歉。“他不自觉地又重复了一遍,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不确定地问道,”呃……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显然因为我是本次大雪导致航班取消的众多受害者之一。”格林德沃耸耸肩,端起旁边的咖啡灌了一大口,哈利痛苦地意识到这是桌子上唯一一杯热咖啡,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格林德沃端着杯子,对从楼梯上下来的小天狼星说道:“我觉得那个烤箱根本不是听不懂英文,它就是个聋子。

    “什么意思?“

     ”声控系统坏了。“

      ”那就等会让莱姆斯修修吧。“

      ”他还会这个?“哈利插嘴问道。

      ”当然,他当年在大学,就是靠着这门手艺发家致富的。“小天狼星语气愉悦了很多,显然因为自己又把这样一件麻烦事推给了自己的老朋友而高兴,”莱姆斯和你说过吗?“他问格林德沃。

       这种好心情并没有传递给格林德沃,他盯着交叉的十指(这习惯跟邓布利多真的很像),整个人显得有点焦躁,”或许吧,我不记得了。“

       小天狼星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善,很明智地没有再开口,哈利注视着格林德沃不断无意识地扳着自己的手指,目光涣散的样子可以做他大学选修心理课教授关于焦躁状态的典例,心里很是疑惑不解。

       格林德沃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房间里缓慢地踱着步子,从表情上来判断他大概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哈利这才有机会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他的教父,看到小天狼星用口型无声地说着”邓布利多“,了然地点了点头。

      壁炉旁的座钟仍在滴滴答答的响着,格林德沃的脚步声似乎越来越快了。

      ”几点了。”一直做着匀速直线运动的格林德沃忽然开口,已经和小天狼星用眼神交流了几个来回的哈利一惊,随即心虚地移开目光,低头看着红棕色的地板,听见小天狼星毫不拘束地开口,“四点多了。”

       “阿尔怎么还没来?”

       “可能有什么事耽误了吧,他说四点半到的。”

       格林德沃面色更阴沉了,他注视着自己咖啡上的热气逐渐散去,最终毫不出乎哈利意料地宣布道:“我去接他。”

      两个人注视着他急匆匆地穿上外衣,连围巾都没围上就冲出了门。看在那杯咖啡的份上,哈利好心地没有提醒他外面正在下雪。

      他正想自己到咖啡机旁做一杯现磨咖啡,就听见一声轻响,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送到他面前,里面褐色的液体不断摇晃。他抬起头,看见赫敏向他眨了眨眼睛,罗恩在她旁边打量着大厅里的装饰。

       哈利感激地点了点头,迫不及待地端起咖啡轻啜着,罗恩终于收回了目光,手里拿着糖罐 ,很感兴趣地问道:”那是格林德沃的咖啡吗?“

       哈利不需要问就明白他们想到一块去了,

       ”没错,他等一会才能回来。“

       于是三个人团团围住那个咖啡杯,小天狼星很有兴趣地看着,没有一点要制止的意思。

 



       阿不思知道自己快要迟到了,但他面对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几个女孩期待的目光,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还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耐心地为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羞涩的女孩签了名。 

      他心里有点忧虑,不全是因为自己不可避免的要不守时一次,还在于格林德沃此时大概正坐在格里莫广场 ,压抑着自己心中的焦虑。 
      他的爱人从少年时期开始就没多少耐性,也许是年轻时的荒唐经历所致,格林德沃这几年尽管没那么混蛋了,但似乎越来越像个处于热恋之中的年轻人,总是希望阿不思在他身边,当然他自己并不肯承认自己幼稚的想法,阿不思想到这一点,情不自禁微笑了一下,他身旁的姑娘好像有了什么意外收获一样,紧盯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还有,阿不思任由自己的思绪飘荡,格林德沃睡觉一向不太安稳,他昨天晚上肯定没睡,也不知道在那里睡的怎么样。

      他们同居半个月后阿不思就发现这一点,格林德沃夜里比较容易做噩梦,并且多数以阿不思从高塔上摔下结束。 
      记忆最深的一次,阿不思在深夜里被身旁人的动静惊醒,打开壁灯发现格林德沃脸色和纸一样苍白。他坐起来,转过头紧紧盯着阿不思,手都轻微颤抖,那种带着些许迷茫的紧张表情使阿不思瞬间清醒。 
       昏黄的灯光中阿不思的心像他十七岁时第一次见到格林德沃时那样猛烈地跳动起来,他轻轻地将格林德沃揽到怀里,感受到格林德沃的呼吸轻轻吹拂在他脖颈的一小块皮肤上,直到格林德沃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才躺下,在冰凉的枕头上听着格林德沃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自己却辗转反侧了整整一夜。
       阿不思正入神地想着,忽然听到一个女孩的惊呼声,她们从他身边散开,阿不思看见格林德沃冻红的脸上一个浅浅的微笑。 
 ‘’你怎么来了?”他惊讶地问道。 
 ‘’来接你。‘’格林德沃的眼睛里盛着笑意,他转向那几个激动不已的女孩‘’很抱歉,姑娘们,但我希望现在你们可以把我男朋友还回来。‘’他眨眨眼睛‘’毕竟我们要回去吃饭了。‘’ 

      这可比他平时耐心多了,阿不思感叹道,他男朋友在伪装好迷惑人这方面简直无师自通。

      几个女孩笑嘻嘻的打趣了几句,其中一个最大胆的还拍了拍格林德沃的肩膀,这才嬉闹着走远了。 
       雪似乎小了些,但仍有不少雪花挂在阿不思睫毛上,他眨了眨眼睛,把自己脖子上厚厚的羊绒围巾接下,围在格林德沃冻得发红的脸上,然后握住他冰凉的手,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向格里莫广场走去。 
 


 
       他们进门的时候差点撞到怀抱着圣诞花环,急匆匆从大厅走过的小天狼星身上。他绕过他们,一边将花环挂在墙上,一边说到,‘’你们总算回来了,快点来帮忙装饰房间。‘’他擦擦额头上的汗,‘’金妮实在买了太多装饰了。‘’ 
 
 ‘’你这是要开音乐会吗?‘’格林德沃问道。 
 
 ‘’ 当然,‘’小天狼星满怀兴趣地答道,‘’这么多歌手聚在一起,不唱歌太遗憾了。‘’ 
 
 ‘’这倒是没错,‘’斯内普抱着一大堆灰扑扑的提琴走出来,‘’不过我不明白你一个摇滚歌手家里为什么有这么多古典乐器。‘’ 
 
 ‘’都是我爸的珍藏,‘’小天狼星答到,‘’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不是告诉你向右走第三个房间就是储藏室吗,别告诉我你左右不分。‘’ 
 
 ‘’ 是你分不清数字才对,‘’斯内普用一种极具他个人特色的嘲讽语调答道,,‘’储藏室实际上在三楼,而你告诉我在二楼。‘’ 
        阿不思听着两个人继续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起来,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格林德沃轻笑了一声,对这还算顺利的一天感到满意,顺手端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放下咖啡,看着里面厚厚一层糖粒,面无表情地听着屋里传来的压抑不住的笑声。 
 
       生活总还是要有些意外,

     格林德沃看着阿不思脸上抑制不住的笑意安慰自己道。 


     比如一杯加了至少十勺糖的咖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