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凰

一篇无题的,算不上诗的随笔

        我写的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我的朋友,

        我们彼此不同,

        我憧憬未来,

        你渴望归途。

        我期冀着到达彼岸

        你希望能回到故土。

        

         我的朋友,

         我们彼此相同,

         若有一日

         世俗的评价,

         成为过往云烟,

         

         若有一日,

         那水火般

         不相容的理念。

         成为过往的笑谈。

         我们外在皮囊下的灵魂

         从未有过不同。

         

       我的朋友

       我是你的梦魇,

       我是你的渴望,

       我是你黑夜里,

       镜子中注视着的

       另一个自己。


       你无法逃避你自己

       你永远都爱你自己

       

       我的朋友,

       你已无处躲藏,

       历史的眼睛

       正注视着我们

       百年之后,

       在后人为我们记录的历史中,

       我们将永恒地镌刻在彼此的生命中,

       

       我的朋友,

       我们如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

       我却如何也看不见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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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叙述预警

     本章一下子写激动了,结果不合理的掺杂了大量的我个人对他们的看法和一定程度上的分析。各位请容忍最后的啰嗦和人物的ooc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密切观察阿不思,唯恐他真的答应格林德沃的要求。令我心惊的是,我意识到他在平时显得越来越心不在焉。

      很多时候他坐在椅子上,面前的书页散开着,却几个小时都不翻一页,并时不时的望向窗外,直到后来,我才惊觉他其实是在等待格林德沃的到来。

      格林德沃也同样为他的这位同伴而心醉神迷,多少个明媚的下午,我看见他们并排坐在树下,阿不思手里端着书,但他金发的同伴显然更吸引他。格林德沃时不时地做出些情人间的亲昵举动:把手轻轻搭在阿不思的手背上,把胳膊环在阿不思的腰上,把或脑袋倚在阿不思的肩膀上。

       每当这时候,阿不思整个身子都会僵硬起来,脸颊泛起红色,却又会默许格林德沃这小小的放肆。格林德沃就会扬起眉毛,亲吻一下阿不思的脸颊或垂在他脸颊旁的红色的发丝,露出有些孩子气的得意笑容。

       他们有时也会争吵,主要矛盾集中在关于阿不思是否应该离开的问题上。格林德沃最开始为阿不思激烈的态度而惊慌——尽管他未曾明显的表现出来,但我能感觉到,他一直为这样一个天才为他所倾倒而感到快意,为自己能完全掌控阿不思而自得。事实上,他从未料想到自己会遭遇失败,他未想到阿不思会拒绝他,会脱离他的掌控。

       最激烈的一次争吵,阿不思涨红着脸冲他失声叫道“盖尔,难不成只有我和你离开,你才能心满意足?”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你认为这就是我和你在一起的全部意义?你有真正考虑过我吗?”

     “不是这样的,”格林德沃叫到,为自己的隐秘心思被戳中而恼怒不已“我从未这样想过,我从未逼过你!”

    “从未逼过我?”阿不思的脸白了“你难道不清楚……不清楚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不清楚你的行为会在我心中激起多大的波澜?我了解你,盖勒特,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不能答应你。”他转过身去,又沉默来拒绝着格林德沃——又或许是拒绝着他自己。

       这一次的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但格林德沃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转而更温和地表达自己的愿望,这是很有成效的,因为我不止一次地从阿不思注视着阿利安娜的目光中感受到他的动摇,然而我却不知怎样才能说服他。

       唉,说实话,先生,格林德沃在那时并不像现在这样善于隐藏自己的想法。阿不思远比我有智慧,我不相信他没有看到格林德沃对他的爱之中的利用成分,格林德沃在许多年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十六岁时,隐藏在极度自满下的,并不比阿不思少上半分的爱意,也因此,他对阿不思的这种利用,直到阿不思的灵魂归入上帝身边,才真正消散。

       可即便这样,阿不思还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投入他早已隐约预见到的陷阱中。爱情的蛛网束缚着他,他被爱情冲昏的头脑严重地影响着他的判断。爱情的魔力让他变成瞎子,聋子,屈服于汹涌澎湃的情感,而不愿相信自己的所见所感以及非凡的理性。

       他对格林德沃的迷恋充斥着他的身心与心灵,他在过去从未感受到的幸福感中感到飘飘欲仙了,这种快乐麻痹着他,让他酣睡在美梦中不愿苏醒,对他们之间不公平的付出视而不见。这种毫无缘由,连他自己在那时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再后来的十几年中一直不断纠缠着他,像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覆盖在他心上,直到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才敢在十七岁之后再次正视这份爱意。

       而格林德沃呢?他在那时并不真正理解爱情的含义,爱情像一片朦胧的云雾,他伸手去抓,以为自己理解了爱情的真谛,以为自己牢牢地把阿不思对他炽热的爱意抓在了手里,却不想这轻薄而无实体却又蓬勃的爱,除了不在他手中之外,无处不在,他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暗自得意,却忽视了那真正紧紧包围着他的,被他所浪掷的爱意。

       当他真正理解了爱,想要敞开整个心灵去接受这份爱时,能给予他这份爱的人却已终日游荡在荒野之上,这是他这些年以来痛苦的根源,他每日望着荒野期盼着他所爱之人的出现,可那在阿不思在世时不断拉扯着他们的爱的锁链,如今却只能紧紧禁锢着他,而不能套住那无实体的幽灵了。

       然而在那一年的夏天,无论是他们二人还是我,都看不到命运之神制造的重重迷雾之下他们不断分离却又不断纠缠的命运。因此,当阿不思在一个天色阴沉的夜晚向我宣布他的决定时,我只能隐隐感受到这个决定会带来的灾难性后果,而没有听到那第一次在他们耳边鸣响的命运的悲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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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背景设定在工业革命期间。

 

       当我发觉到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对劲时,夏天已经过去了一半。阿不福思终于从学校回到田庄来,阿不思和他的密友才有机会拥有大半的在外闲逛的时间。

        但阿不福思对格林德沃表现出毫无缘由的厌恶——他大概发觉了什么——我现在确信格林德沃和阿不思之间有些什么。于是他强烈要求我在他们出门时跟在他们身后。阿不思倒是并不在意,但格林德沃对此十分不悦。

       一个暖和的夏日,我们骑马到原野上一条小河旁边去。蔚蓝的天空看不见一丝云彩,阳光在流淌的河面上闪着耀眼的光,我懒洋洋地倚在树上,看见阿不思和格林德沃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背对着我,不知在低语着些什么。

      格林德沃金色的鬈发在阳光下更加耀眼,他凑近阿不思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人一起放声大笑了起来。我走的离他们更近了些,这次听清了他们交谈的内容。

      “这可真有趣,盖勒特。”阿不思喘着气说,笑的有些停不下来。“多荒谬的想法,我们?我们要去哪?”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阿尔。你应该去看看,外面和这里很不一样,你见过工厂吗?有机器,有很多工人聚在一起工作。效率是我们这里的好几倍。”格林德沃侧过身去直视着他,脸上露出极认真的神色,“你不应该留在这里虚度光阴,你是个天才!阿尔。你有我过去在其他人身上未曾见到的,如我一般的聪明才智。”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语气近乎诱哄,“你应该和我一起,时代在变动,未来是属于我们的。”他的声音里带有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接着,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将手掌盖在阿不思的手背上,他凑到阿不思耳边低声呢喃了句什么——我猜是句情话。阿不思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脊背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他的耳朵渐渐染上了红色。他紧张地回过头来瞥了我一眼,手动了一下,却没把格林德沃的手拉开。

       “没关系的,阿尔。”现在格林德沃是在紧紧地握着阿不思的手了“别人的看法有什么关系,”他看了我一眼,再次提高了音量——他已毫不在乎我的存在了。”我们的未来决不能被束缚在这一小片原野上,他激动地说,”上帝赋予我们远超常人的智慧,不是让我们把它们运用到每日收租,与佃户打交道,守着自己的财产过日子的!”

       “束缚在这片原野上。”阿不思像呓语一般重复了一遍,他像是一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眼里焕发出想要急切地抓住点什么的希望,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只顾紧紧反握住格林德沃的手,凑近他的脸,紧紧盯着他问到

      “我们是一样的,对吧?我们都与众不同,我们将要受到人们的拥护,我们有权利,也有义务去共同(他加重了这个词语)改变这一切,这错误的,虚妄的,急待有人去改变的一切!我们本就该这样!”

      “本就该这样!”格林德沃的脸因喜悦而焕发出光彩,他不在满足于十指相握,而是换成紧紧把阿不思搂在怀里,他的胳膊环在阿不思的腰间,阿不思也热烈地回应着他。“我们是一样的,我第一次与你见面时就明白!世上从未如有你我二人这般相像的了。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但你我一定是最相似的那两片!和我一起走吧,阿尔。”

       最后这一句话终于唤醒了阿不思仅存的理智,他把自己挣扎出格林德沃的怀抱,格林德沃对这变故完全摸不着头脑,他愣在那里,眼里闪着迷茫的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即将吹起胜利的号角时遭遇敌人的再次来袭。

       “不行,盖尔”我意识到他终于放弃了矜持,把同样亲密的称呼冠在格林德沃头上。他发丝凌乱,眼镜都戴歪了“我很想和你一起,但,”他整个人显出极端的痛苦“但我不能和你走。”

       “为什么?”格林德沃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因激动泛起红晕“你刚才已经答应了,我知道,就在心里!我能感觉到!”他怒气冲冲地问,”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别问了,盖尔。”阿不思恳求道,终于想起我似的看了我一眼“我没法告诉你。”

        格林德沃的脸在那一瞬间扭曲了一下,他英俊的面孔因为愤怒忽然变得粗野而让人陌生了,阿不思被他这样大的反应吓到了,整个人立在一边显得惴惴不安。

       格林德沃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缓和了语气 “好了,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不能强求你”他又变得富有耐心起来,但我相信他还会再寻找合适的时机提起这件事“我们先回去吧,好吗?”

       阿不思沉默地点了点头,我们三人跨上马,向田庄奔去。我因为窥见了一个这样大的秘密而一时说不出话来,阿不思垂着头,似乎为什么事而忧愁不已。而格林德沃在一片沉闷中,望着越来越近的田庄,却露出些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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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先生。我想这整个故事一定向你塑造了一个无理蛮横的女佣形象,我的确有些脾气急躁。但是在那年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是一个,不,或许更准确的说是几个秘密的见证者。阿不思是个温和的人,我们又保守着阿利安娜这个共同的秘密,所以我不用担心他会介意我某些无理但并非完全错误的话会惹怒他。

       而格林德沃,尽管他不好相处,但他在某些方面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人,也就是说,他不怎么在意别人的,更准确的说是在他看来并不重要的人的看法。而且在这偏僻的原野上,几乎是只有我熟知他们的一切,这使得我成为了一个他们共同的倾诉者,我以一个局外人的奇特身份见证了整个故事,并且有幸可以在今天为您讲述。

       讲了这番离题的话后,布朗太太平息了一会心情,一边把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出现失误了的针线活改正过来,一边继续她的讲述。

       信寄了出去,阿不思也两天没有到纽迦蒙德去,但在第三天中午,沉寂了两天的大门忽然被叩响了。

        “怎么回事?”阿不思惊讶地问,“阿不福思不该在这时回来。”

        门再次被叩响,这回显得急促了许多,透出一股明显的不耐烦意味。

        “哦,天哪。”阿不思一下子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我想我知道是谁了。”他快速的穿过门厅奔向门口,猛地把门拉开。声音里透出惊喜的意味,“你来了,盖勒特。”

        “是啊,”一个声音答到“既然你不方便去,那就只好我自己来了。”接着,声音的主人——一个英俊的金发年轻人走进来。

        您见过他,先生,不过年轻时的格林德沃远没有现在这么阴沉,也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捉摸,他打趣口吻下流露出来的,确实是如他蓝色眸子里一样的喜悦。在阿不思转身时他满怀兴趣地打量着周围,这种探究的视线让我不可避免地感到不悦。但当他穿过走廊,在扶手椅里坐定时,他略显张扬但又快乐的语气让我不禁疑心我是在多虑。

        “我真高兴再看见你,阿尔(他对我主人的称呼未免让我觉得太亲密了些)真不敢相信才过了两天。”他——在我看来——有些放肆地直盯着阿不思的眼睛,但阿不思显然并不介意。“我在没见到你的这两天产生些奇妙的念头和灵感,然而”他耸了耸肩膀“没有你在它们都显得毫无意义了。”

        这话显然极大的取悦了我的主人,他愉快地笑了起来,并向他眨了眨眼睛,“现在说也不晚,盖勒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就着某本我毫不知晓,但无疑是晦涩难懂的书讨论了起来。我注意到我的主人在这一过程中不自觉地将身体前倾,想要更靠近格林德沃,而后者在意识到这一点时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他们两个进入到一种完全忘我的境界里,我怀疑即便是阿利安娜在此时高声尖叫起来恐怕也无法打扰他们。

        这样的情景便一直持续了下来,格林德沃日日到田庄里来,我不可能将他拒之门外,只好目睹着他们两个越来越亲密。

      “算了,他们两个也不是总待在田庄里,也许不会出什么事。”我在心里安慰自己“而且阿不思和他在一起时,整个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来,谁也没有权利剥夺他仅有的这些乐趣。”

       唉,先生。我就怀着这种心理对他们的种种密切行为视而不见,直到我意识到他们的某些行为已经超过朋友之间的亲密举止时,我已无力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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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本以为我们的生活会就这样平静而无波澜的过下去,也许会很无趣,但至少安稳没有差错。

       然而夏天到了。

       一个明媚的夏日清晨,天气暖和的很,原野终于不再弥漫着阴冷的薄雾。我的主人骑马经过路旁颜色驳杂的野花,穿过原野到离这里十几里远的纽迦蒙德去拜访巴希达·巴沙特——一位和蔼的夫人,她很喜欢阿不思。

       让我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临近中午时回来,直到夜色即将吞没最后一抹红霞。我才在昏暗中看见他策马疾行在路上,身后带起一片片尘土。他一跨下马,就以一种明显与我无关的愉悦语调高声问道:“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外面,艾琳?你要着凉的。”   

       “为了等您,先生。”我注意到他的眼睛闪闪发亮,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过去未曾见到的活力。“您怎么这么晚回来,是遇到了什么事吗?”

       “我在纽迦蒙德遇到了巴沙特夫人的侄孙,盖勒特·格林德沃,”他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 ,我有些惊异于这个对我来说有点陌生的阿不思。“他是个聪明可爱的年轻人,我们很谈得来。”

        年轻人!我暗自为他的语气和称呼发笑。他自己也同样年轻的很呢!但这也许是件好事,对于他这个年龄的人来说,他有时有些过于沉闷了

       “这可真不错,不过,您要去看看阿利安娜小姐吗?她今天找了您好几次呢。”

       我这句普通的问话在他身上取得了肉眼可见的效果。他脸上愉快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了,蓝眼睛里那种明亮的光熄灭了,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刚才散发出的一点属于青年人的活力仿佛是我的错觉,他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沉静,内敛的人,但似乎又有些我所说不出的变化。

       “当然,我应该,我应该去看看她”他转过身去,上楼时脚步声显得很沉闷

     我回过头去看了一眼门外,天已经完全黑了。

       自那以后,阿不思几乎天天到纽迦蒙德去,一待就是一天,即便不去也要托人送信,他的那位密友也积极地给予他回信。直到他收到的回信堆满了整个抽屉,终于在一个晚上,我为这件事和他进行了激烈的争吵。

       “您不能总是这样,先生,”我情绪激动地说“您天天都去纽迦蒙德,一去就是一天,阿利安娜怎么办?若是她在您不在时发病我一个人怎么控制得了她?”

        阿不思抿紧了嘴唇,眉头皱了起来。“或许我可以让他到这来,”他试探性地问道。

        “您真是昏了头了,让他到这来,然后发现阿利安娜的秘密?”我生气地嚷了起来“您若是再和他这样密切地来往,早晚要被他察觉,夫人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我提到坎德拉一定是让他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些,他长叹了一口气,抽出一张羊皮纸,蘸了蘸墨水,开始写给格林德沃的信。

       烛光似乎是摇晃了几下,但并没有熄灭。

      

Complement each other五GGAD 呼啸山庄 AU

       我真是靠着对他们的爱才写完这一章,写完我必须去睡觉了。

       最后一句我想都知道谁是他心中的那缕光线吧。

       我发誓我下章绝对让GG出场!!!


       我完全被这故事吸引住了,急不可耐地想听听接下来的故事,但布朗太太看时钟已敲响了九下,就起了回去睡觉的念头。我好是一番阻却,才使得她将这故事继续下去:

       阿不思是个文雅的人,先生,见过他的人都这样说。我刚在葬礼上看见他时,尽管他极度悲痛,但仍展示出了良好的自控力。他只是紧紧攥着拳头,将掌心都抠出了血,而没有像阿不福思那样扑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可令我心惊的是,作为一个已经二十岁的成年人,我不能判断出一个比我小三岁的青年那对清澈的蓝眼睛到底流露出他心底的多少悲痛,又是何种悲痛。

       阿不思妥善地处理好了有关葬礼的所有安排,并在葬礼之后拒绝了阿不福思要辍学照顾妹妹的打算。

        “你不能放弃读书。”他 把视线从手中的书上移开,严肃地说“你应该接受教育,没人能剥夺你这种权利。”

        我在内心深处同意他的说法,但遗憾的是,阿不福思并不领情。

        “那你能照顾好阿利安娜吗?”阿不福思暴躁地说,从阿不思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你根本不爱安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喘着粗气道“你只把她当做一个精神失常的妹妹,一个并不需要多少能耐就可以照顾,但却要耗费你光阴的麻烦。”他尖锐地指出“你为此而痛苦。”

       “够了!”阿不思手中的书磕到了桌子上,他仍然冷静自若,但眼睛里闪着愤怒的光,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不管你怎么想,现在,去完成你的学业才是最重要的,”他的语气缓和下来“到那时,我们才能一起照顾安娜。”

       阿不思真诚的语气没能打动阿不福思,但他也没能左右得了阿不思的决定。最终他一步三回头地回到了学校,并且每半个月风雨无阻的回到田庄来。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我觉得阿不福思实在是错怪了阿不思,他做的非常出色,在阿利安娜发作时冷静地控制了局面,对我也非常友好。

       但这友好之下似乎隐藏着某种冷淡和疏离。他对谁都客客气气,冷静自持,但我发觉即使我们共享着阿利安娜这个巨大的秘密,我也并不了解他,我们的交集只限于阿利安娜。

       平日里他经常到阿利安娜屋子里去,但并不待很久。一次我接替他为阿利安娜读故事时,看见他站在窗前,双手把着窗框探出身去,入神地盯着初春迷人的景色,盯着飞过天空的燕子,露出向往而又迷惘的神色。

       窗外明媚的春光和阴暗的屋内形成这样鲜明的对比,给予我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他下一刻就要融入这明艳的景色中消失不见。

       这错觉使我不自觉搂紧了怀中的阿利安娜,手中的书都掉在了地板上,她抬起头好奇的望着我。阿不思被这声音惊醒,以一种悲悯的神色回过头来看了我们一眼,似乎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但最终他关紧了窗子,并在这样好的天气里拉上厚重的窗帘。

       他注视着阿利安娜对他稚气的笑容,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神色跪下来,把脸紧紧地贴在阿利安娜的脸上。沉重的压抑感瞬间包围了他。我的视线在他脸上游移,好一会我才发觉我是在寻找泪痕,令我庆幸的是尽管他的睫毛不断眨动,但最终他表现的远比我想象的坚强得多。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窗边未被窗帘遮住的一缕光线,照在他紧闭的眼睛上。

     


        

       


关于Complement each other的一点杂谈

        占tag致歉

        我先贴一下目前写完的几章

一 http://shenhuang026.lofter.com/post/1f04b345_12c29a842

http://shenhuang026.lofter.com/post/1f04b345_12c2a1d24

http://shenhuang026.lofter.com/post/1f04b345_12c2f472d

http://shenhuang026.lofter.com/post/1f04b345_12c2f707c

http://shenhuang026.lofter.com/post/1f04b345_12c3004b4

     我在读《呼啸山庄》时,越读越感觉其中很多地方和格邓二人契合,这种“我爱你,就是爱我自己”的情感放在他们身上简直不要再带感,所以产生了这篇文章,呼啸山庄AU,给我带来了很多便利,但也有许多局限性,我在这里提前预警。

       从好处来讲,《呼啸山庄》原本就是有自己的剧情的,所以我不需要在剧情上在费什么心思,只需要修改其中的一些细节就行了。而且在原著中就有大量经典语句,我写到时肯定要大量进行修改,引用。再加上原著从旁观者角度来写带有写实风,也让这篇文章写起来容易了许多,这都是巨大的优势。

       但从另一方面讲,因为《呼啸山庄》有自己的剧情,所以人物塑造不符合原著(HP)是必然的。两个人不仅要都没有要统领世界的野心或心怀众生的胸襟,并且格林德沃后期等同于要放弃在社会中展示自己的才华,才能让剧情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原野上发展下去,同时,格林德沃在这里的原型是希思克利夫,也就注定这里的盖勒特必然爱阿不思超过其他才能做到。

       而至于格邓二人,在这里做出和希思克利夫和凯瑟琳一样倾诉或不自控的行为也是没办法的,他们都善于保守秘密,这种行为本身他们两个不可能做出,但因为是旁观者视角,我们不能要求艾琳仅凭他们的动作,神态或沉默就琢磨出他们的思想,这是不可能的,所以,ooc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写东西也确实是啰嗦,下一章我保证进入正题,第四章因为是介绍背景我写的干巴巴的各位见谅,我会尽量改正。

       最后解释一下不定期更新,我是学生党,只有放假能碰电脑,平时尽量在周六周日更新,但要是考试……你们懂的。

Complement each other四 GGAD 呼啸山庄 AU

       我二十岁之前一直在附近村庄里为人做些零散的农活,直到那一年我在霍格沃兹做管家的姑母随他丈夫离开田庄,临走时向当时田庄的女主人坎德拉·邓布利多推荐我做女佣,我才来到这里。

       霍格沃兹当时就很怪,田庄的男主人珀西瓦尔先生已经去世,而他们的大儿子也就是阿不思在外求学,这里在当时似乎只有我一个女佣,坎德拉夫人,和在附近学校半个月回来一次的她的小儿子阿不福思,其他的都只是做短期的零工,我为此疑心了几天,直到见到了邓布利多夫妇的小女儿——阿利安娜才明白这一切。

       当时我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忽然楼上传来一声小女孩的尖叫。

       先生,请你想象一下我当时的惊慌失措,田庄里可从未有过小女孩。当我急匆匆地奔上楼去时,看见一件永远锁着门的,被我一直以为是杂物间的屋子房门大开着,坎德拉夫人头发凌乱地跌坐在地上,紧紧用双臂禁锢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后来我才知道她就是阿利安娜,正情绪激动地高声尖叫着,我和夫人花了好些功夫才使她安静下来。 

       坎德拉夫人在终于安抚好了阿利安娜之后,筋疲力尽地倒在扶手椅上,顾不得整理好自已凌乱的衣着,便向完全失措的我展开讲述。

       阿利安娜有天生的精神疾病,尽管这种病是间歇性的,但仍然让邓布利多夫妇费尽脑筋,她在平时总是安静的,怯生生的,但一旦发作起来,却又是歇斯底里而又危险的。他们这么多年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生怕阿利安娜会受到来自别人的伤害——尽管在阿利安娜死后此事就成为了附近人们饭后的谈资。

       自从珀西瓦尔先生病逝后,看护阿利安娜的职责就落到坎德拉和他的小儿子身上了。这也是偌大的田庄却几乎无人的原因

       “你姑妈也知道这件事,她帮了我许多忙,她临走时说你是个好姑娘,能帮上我的忙。”她不安地注视着我,紧紧拉住我的手“请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吧,尽管这可能会带来危险,但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这不是来自一位田庄女主人的命令,而是来自一个母亲的请求。我可以用离开来拒绝一个命令,但我无法对一位母亲的希冀视而不见。

       我最终反握住了她的手。

       从那以后,我成了保守这个秘密的一份子,然而不幸的是,这份工作没有给我带来危险,却为我的女主人带来了灾祸。一个冬天的夜晚,我们出门去寻找不知何时偷溜出去的阿利安娜,夫人坚持要和我一同寻找,阿利安娜最终在不远的大路上被找到,身体本就不好的夫人却染上了风寒。

       在她临终前几天,她把她的子女都叫来,躺在病榻上,握着她一对子女的手,虽已极度虚弱,但仍用她温柔的目光爱抚着他们。

       她的视线在阿利安娜身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也更担忧。为了阿利安娜,她叹了一口气,却让她猛地咳嗽起来。

       阿不福思明白她的担忧,他站起来,握住他小妹妹的手,向坎德拉做出保证。

      “你放心,妈妈,我会永远照顾好安娜,”他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我会永远爱我的妹妹。”

       我不怀疑这一点,他也的确很爱他这位妹妹,他总是尽可能地让阿利安娜心情愉快,他也只有在那时才展现出些安静文雅的样子。但他还太小,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的女主人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她凄然的笑了一笑,只来得及嘱咐他一句“到时候,听你哥哥的话。”就又陷入昏睡中。

       坎德拉没能看见那个冬天结束。

       她的葬礼举行在初春的一个寒冷的早晨,葬礼上终于完成学业,原准备和好友一同旅行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像根大理石柱子一样立在满脸悲痛的阿不福思身边,向远处望了一眼,眼里是掩不住的悲戚。


Complement each other三 GGAD 呼啸山庄 AU

       我当天晚上在旁边的一间小卧室将就了一晚上,罗齐尔小姐看着她主人的背影愤恨地揪住自己的裙摆,把我带到房间时,她嘴唇翕动了几下,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嘴唇,沉默地离开了屋子。我因为之前的遭遇而辗转难眠,直到钟敲响了两声才迷迷糊糊睡着,却一直没有听见格林德沃回到他自己屋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时,格林德沃已经坐在楼下了,从他脸上看不出他昨天曾有过那样强烈的情感宣泄,但他显得更加阴沉,冷漠。他一言不发地坐在阴影处的扶手椅上,像一尊没有生气的大理石雕像,罗齐尔坐在他身边,眼睛却是红的。 
       我经过这一番惊吓后急于回去,于是吃过早饭,胡乱向格林德沃打了个招呼,便跨上马穿过银白色的荒野回到了霍格沃兹。骑马在凛冽的寒风中疾驰,加上之前受到的惊吓使我一回到田庄就发起了高烧,我的医生断定我至少要卧床休息半个月,可到第三天我就感到郁闷无趣了。 
       “该为自己找个乐子,”我暗想到,这几天我从最初的惊吓中缓过来,便细细思考起了有关格林德沃的事“现在我知道了,那位阿尔是位男人,这显然是个爱称,不知为何,这名字让我感到些许熟悉。既然霍格沃兹和纽迦蒙德离得这样近,也许这里的那位管家知道些什么。”

       现在这个故事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于是我打铃,召来了这里的那位女管家。不一会儿,艾琳·布朗太太提着编织篮走了上来,坐在了我床边。

       “你之前说你已经在这里待了二十几年了,布朗太太?”我问道,希望她能给我带来一个有趣的,可以消磨时间的故事.

       “没错,已经整整二十三年了,”她答道“我的主人十六岁时——我指的是已经逝去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我就来这里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我一下子坐起来“有人叫他阿尔吗?”

       布朗太太一下子警惕起来“哦,有的,不过只有很少数的几个人,这毕竟是个过于亲密的称呼,是不是?”她缓慢地说道。

       “很少数的几个……”我重复道“那么,他和格林德沃先生认识吗?”

       “他们年轻时是很要好的朋友。”她平静的答道。

       “会寄给对方情诗的朋友?”我看到她煞白的脸色,连忙接着说道“别这样惊慌,我之前在纽迦蒙德无意间看到了一封信,而且我还遇到了些有趣的事,深夜里一个男人在窗外注视着屋子,一个留着红色长发的男人,我想就是他吧。”

       “你……你见到他了。”她一下子向我凑近了些,用她那双浅色的眸子注视着我,里面流淌着惊讶与一闪而过的怀念。我看出这是要进入回忆的先兆,于是连忙趁热打铁“这不算什么,布朗太太,在我的家乡,我也曾听说过这种事,我不是爱嚼舌根的人,秘密保存在我这里你大可放心,再说,既然我已经知道”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那就不妨说给我听听?”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已经被打断了好几次的针线活,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我一瞬间意识到她大概很多年没对人讲起过这事了。

       “好吧。”她最终下定了决心,用一种低沉的语调开始了讲述:

      

一点摘抄

呼啸山庄

       我这么爱他,并不是因为他长的英俊,而是因为他比我更像我自己。不管我们的灵魂是什么做的,他的和我的是完全一样的。

       当我忘了你的时候,我也就忘了我自己。

       他们是完全一样的人,是彼此截然不同的躯壳下彼此灵魂的一部分,爱对方就是爱自己,我们对自己永远比对别人更宽容,对自己的优点喜爱,对自己的缺点姑息,因为世界上不会有人比自己更爱自己,也因此不会有人比他们更爱对方。

       “如果你还在这个世界存在着,那么这个世界无论什么样对我都是有意义的,但如果你不在了,无论这个世界多么好,它在我眼里也只是一片荒漠,而我就像是一个孤魂野鬼。”

       在我的生活中,他是我最强的思念。如果别的一切都毁灭了,而他还留下来,我就能继续活下去;如果别的一切都留下来,而他却给消灭了,这个世界对于我就将成为一个极陌生的地方。我不会像是它的一部分。

       他们是彼此生命的一部分,或者说,是彼此眼中的世界。尽管他们不是彼此生命中惟一的乐趣,但一定是彼此生命中最强烈的乐趣,因此爱只能被掩埋,而不会随风消散在荒野上。